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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倒装句
本章学习目标
- 理解倒装句的基本定义：动词在前、主语在后
- 掌握宾语倒装、表语倒装、否定副词倒装等各种常见类型
- 学会判断在什么情况下使用倒装句能让句子更清楚、更有力量
- 能还原倒装句，读懂复杂的文章段落
句型标记系统（快速回顾）
| 符号 | 含义 | 说明 |
|---|---|---|
| 1 | 主语 Subject | 句子的主角，回答"谁 / 什么" |
| 2 | 动词 Verb | 表示动作或状态 |
| be | 系动词 / 广义 be 标记 | is / am / are / was / were 是 be 动词；has been / have been / had been / will have been / would have been 是 be 动词的完成形式；look / feel / seem / become / get 等系动词也按 be 标注 |
| 3O | 宾语 Object | 动作的接受者，回答"谁 / 什么" |
| 3C | 补语 Complement | 说明主语或宾语"是什么 / 怎么样 / 在哪里" |
| (4) | 状语 Adverbial | 可以删除的时间、地点、方式等修饰成分 |
| (be) | 隐藏的 be | 宾语和宾语补足语之间可以插入 be，用来检验说明关系 |
五种基本句型：
- 1 + 2
- 1 + 2 + 3O
- 1 + 2 + 3O + 3O
- 1 + be + 3C
- 1 + 2 + 3O + (be) + 3C
提示
状语 (4) 可以出现在五种句型中，但它不是句型骨架的一部分。
第三部分 简化从句
在学完单句、并列句、复合句等初级到中级的句型结构之后，接下来将进入简化从句这种高级句型。不过，在正式说明简化从句之前，还有一种特殊的句型结构必须先搞清楚，那就是倒装（inversion）。
倒装句的定义
倒装句的特点在于主语和动词的顺序颠倒：动词在前、主语在后。从这个定义来看，大部分的疑问句都可以算是倒装句。不过，疑问句属于比较基础的语法，真正值得研究的是具有修辞功能的倒装句。
动词要移到主语前面构成倒装句，通常是因为别的成分先因某种修辞原因被移到了句首，动词只是跟着一起移动，结果被放到了主语之前。
动词倒装又分成几种方式：
- 有时要直接把普通动词移到主语前面；
- 有时得加上助动词 do 来倒装，原形动词留在后面；
- 有时又只能移动助动词或 be 动词，普通动词不能倒装。
不同的倒装句，倒装手法也各不相同。下面分别按照被倒装的成分来探讨各类倒装句。
一、宾语倒装：引用句
在 1 + 2 + 3O 的句型中，宾语如果是一个引用句（包括直接引用句、间接引用句），可以选择把宾语倒装到句首。至于动词部分，可以选择一起倒装，也可以不倒装。
1. 直接引用句的倒装
先看一个基本例子：
Jack says, "The test will be very hard."
杰克说："考试将会非常难。"
Jack1
says2
"The test will be very hard."3O
双引号里面的部分是直接引用句，这个名词从句扮演宾语的角色。可以选择把它移到句首，并且把动词倒装到主语前面，整个句子变成倒装句：
✅ "The test will be very hard," says Jack.
3O → V → 1（倒装）
会选择把宾语从句（引用句）倒装到句首，是因为读者比较有兴趣知道的是引用的"内容"，而不是"谁说的"，所以才把比较重要的引用句移到句首。宾语从句一旦移到句首，与宾语直接相关的及物动词 says 就可以跟着它一起移动到主语前面，构成倒装句。
不过这种句子也可以选择只移动引用句，动词不倒装：
✅ "The test will be very hard," Jack says.
3O → 1 → V（不倒装）
像这种只移动了宾语、动词却没有倒装的情况，语法学家的解释是：引用句本身就是主句，Jack says 则是一个附加的评论从句（comment clause），可有可无。
评论从句可以说是一种插入句，它插入的位置不一定是在句尾，也可以用一对逗号隔开，放在主语和动词之间。这样的插入句可以选择倒装，也可以不倒装：
✅ The test, says Jack, will be very hard.（插入句，倒装）
✅ The test, Jack says, will be very hard.（插入句，不倒装）
2. 间接引用句的倒装
再看间接引用句（由从属连词 that 引导的名词从句当宾语）的倒装：
Jack says that the test will be very hard.
Jack1
says2
that the test will be very hard.3O
可以选择省略连词 that，把整个名词从句移到句首，动词 says 也跟着移到主语前面成为倒装句：
✅ The test will be very hard, says Jack.
倒装的情况和直接引用句完全相同。但请注意：间接引用句移到句首时，除了要省略掉它前面的连词 that 之外，后面还要加个逗号，这样句型才能分得清楚。
间接引用句同样也可以选择只移动引用句、动词不倒装：
✅ The test will be very hard, Jack says.
这时候，后面的 Jack says 可以视为一个可有可无的评论从句，前面的 the test will be very hard 则是主句。
3. 倒装的修辞判断
当宾语使用的直接引用句或间接引用句移到句首来加强语气时，动词可以选择倒装，也可以不倒装。这个选择有其修辞上的考量，下面来看一组例子：
❌ Green Peace, a small but active organization working hard to protect the environment, warns that hunting whales will not be allowed.（不佳）
Green Peace1
warns2
that hunting whales will not be allowed.3O
这个句子是 1 + 2 + 3O 的句型，主语和动词中间以逗号隔开，插入了一个同位语。句型虽然完全正确，修辞效果却不佳。因为句子的重点在于 hunting whales will not be allowed 这个间接引用句，但它却被挤到最后面，没有获得应有的强调。
如果只是把间接引用句移到句首、动词并不倒装，句子会变成这样：
❌ Hunting whales will not be allowed, Green Peace, a small but active organization working hard to protect the environment, warns.（不佳）
这种讲法固然成功凸显了引用句的重要性（置于句首），但修辞效果仍然欠佳，因为主语 Green Peace 和动词 warns 中间隔了一个很长的同位语，而且及物动词 warns 和它的宾语之间又隔了更长的距离，句子四分五裂、极不清楚。
这时候如果选择把动词倒装，让动词跟着宾语从句一同移到主语前面，结果会是：
✅ Hunting whales will not be allowed, warns Green Peace, a small but active organization working hard to protect the environment.（较佳）
Hunting whales will not be allowed,3O
warns2
Green Peace, ...1
这时候，引用句在句首位置有效地被强调，动词倒装之后与宾语从句之间没有距离，主语和动词之间也没有距离，这才是最清楚的讲法。倒装句的修辞效果就表现在这里。
二、表语倒装：地方副词、形容词
1. 地方副词表语倒装
地方副词表语倒装的结果，和 there is/are 的句型类似。这种最基本的句型，其实就是一种倒装句。举例来说，There is a book on the desk. 这个简单的英文句子，可以还原如下：
A book is there on the desk.
A book1
isbe
there on the desk.3C
be 动词后面的地方副词 there 扮演主语表语（补语）的角色。如果把这个表语移到句首，be 动词跟着它移到主语前面，继续放在主语与表语之间扮演系动词的角色，就得到这个句子：
✅ There is a book on the desk.
There3C
isbe
a book1
on the desk.(4)
以这个大家都再熟悉不过的句型为出发点，可以发展出一种构造和它类似的倒装句，其修辞功能在于加强语气，以及衔接上下文。这种倒装句的特点是把地方副词表语移到句首，系动词于是跟着它移到主语前面，同样用来表示"有什么东西在哪里"之类的内容。
地方副词表语移到句首时，动词也可以选择不倒装，请看下面两组例子：
✅ Here comes the parade.（倒装）
✅ Here the parade comes.（不倒装）
游行队伍走过来了。
✅ Away flew the birds.（倒装）
✅ Away the birds flew.（不倒装）
鸟飞走了。
以上两个例子都是把地方副词表语（here 与 away）移到句首来加强语气，动词（comes 与 flew）直接搬到主语前面构成倒装句，或者不倒装。
这种倒装句除了加强语气，还常常用来增加上下文的连贯性。例如：
✅ Across the street stood a shop. Next to the shop was a big park. In the park lived many small animals.
街道对面是间商店。商店旁边有个大公园。公园里住了许多小动物。
这一连串三个句子都是把地方副词表语移到句首，然后直接把动词倒装到主语前面。这样处理的好处是句子的连贯性较佳：三个句子采用空间顺序（spatial order）排列，全部用地方副词开头，叙述发展的逻辑因而表现得更清楚，读起来也更有条理。
2. 地方副词表语在关系从句中的倒装
地方副词表语的倒装也适用于关系从句。举例来说，先有两个句子：
① The Amazon is a pristine river.（先行词：river）
② The deadly pirana roam in that river.
The deadly pirana1
roam2
in that river.3C
两句重复了名词 river 而建立关系，可以把第二句中的 that river 改写为关系代词 which，然后把介词短语 in which 移到句首扮演连词的角色，成为关系从句 in which the deadly pirana roam。再将关系从句置于第一句的先行词 river 之后，就成为下面这个复合句：
The Amazon is a pristine river [in which the deadly pirana roam].
观察这个关系从句可以发现，地方副词表语 in which 移到句首之后，只要再把动词 roam 倒装到主语前面，就可以构成类似 there is/are 的倒装句：
✅ The Amazon is a pristine river [in which roam the deadly pirana].
in which3C
roam2
the deadly pirana1
也就是说，要判断关系从句能不能倒装，可以对照基本的 there is/are 句型：如果结构与 there is/are 不符，就不适合倒装。
例如，下面这个例子就不能倒装：
The Amazon is a pristine river [which environmentalists love].
which3O
environmentalists1
love2
这个关系从句不像 there is/are 的句型，并没有表示"哪里有什么"的语意，所以不能倒装。（which 是宾语而非地方副词表语，移到句首是因为它具有连词的功能，和倒装无关。）
3. 形容词表语倒装
表语的倒装，有时候可以增加上下文的连贯性和清楚性，对修辞效果大有帮助。下面来看两个例子，体会形容词表语倒装的实际效果。
例一（选自时事报道）：
...Most of them were devoted to free-market reforms and working with the West. Chief among them was Prime Minister Peter Kim, who held the keys to the country's budget.
划线部分是一个倒装句。要观察这个句子倒装的修辞效果，可以先把倒装还原：
Prime Minister Peter Kim, who held the keys to the country's budget, was chief among them.
Prime Minister Peter Kim, ...1
wasbe
chief among them.3C
本句上文介绍的是政府中的一些亲西方人士，也就是本句句尾代词 them 所指的对象。如果不倒装，代词 them 与先行词的距离甚远，语意因而不够清楚、连贯性也不佳。另外，如果不倒装，本句主语 Prime Minister Peter Kim 与动词 was 之间隔了一个关系从句，同样会因为距离太远造成语意不清。
一旦倒装，表语 chief among them 移到句首，代词 them 与上文的先行词放在一起；动词 was 也与主语 Prime Minister Peter Kim 放在一起，整个句子的连贯性和清楚性就增强了：
✅ Chief among them was Prime Minister Peter Kim, who held the keys to the country's budget.
Chief among them3C
wasbe
Prime Minister Peter Kim, ...1
例二（选自时事报道）：
...Unemployment among some groups is about twice that of others. One study found that job seekers with certain names received far fewer calls back.
More important is the very real fear people have for their lives. The killing of many people at the hands of others this past year has been well documented.
文中划线部分是个倒装句，倒装到句首的是 more important 这个形容词表语，并非地方副词表语。要观察它的修辞效果，最好先把倒装还原：
The very real fear people have for their lives is more important.
The very real fear people have for their lives1
isbe
more important.3C
本句的上文说的是某些群体在就业市场上面临不公平的待遇，下文则是说明人们无辜丧命的情况。这个句子如果不倒装，上下文衔接会显得相当生硬。
一旦倒装，把形容词表语 more important 移到句首，就可以衔接上文：比上文所说"就业不公平"更重要的事还有一桩。倒装之后，主语 the very real fear people have for their lives 移到句尾，则可以衔接下文。在这个上下文之间用上倒装句，整个文章读起来就顺畅多了。
三、省略连词的倒装
如第12章所述，假设法非事实语气的副词从句可以选择把助动词或 be 动词倒装到主语前面，取代连词 if。这种倒装可以省略连词，达到简洁的修辞效果。请看以下例子：
[If I had been there], I could have stopped the accident.
S → V → C
如果当时我在那里，我或许可以阻止意外发生。
从属连词 if 引导的副词从句中，动词采用了过去时间非事实的虚拟语气。动词短语 had been 里面有助动词 had，可以选择把 had 倒装到句首，以这种方式省略掉从属连词 if：
✅ [Had I been there], I could have stopped the accident.
再看一个例子：
[If I were rich], I would first buy a big house.
如果我很有钱，我会先买个大房子。
这个副词从句的动词采用现在时间非事实的虚拟语气。句中有 be 动词 were，可以选择把 be 动词倒装到句首，取代从属连词 if，让句子变得简洁：
✅ [Were I rich], I would first buy a big house.
不过，虚拟语气的副词从句如果是普通动词（没有助动词或 be 动词），就不能采用这种倒装方式。例如：
[If I knew how], I would gladly help.
很可惜我不会，不然我很乐意帮忙。
中括号里面是条件副词从句，属于"现在时间非事实"的虚拟语气。但是这个副词从句中只有普通动词 knew，缺乏助动词或 be 动词等可以移动的元素，所以这个从句无法倒装，也不能省略从属连词 if。
另外，下面这个比较文言的说法，也是采用了省略连词的倒装，被省略的连词是 though：
✅ Be it ever so humble, there is no place like home.
不论多么简陋，也没有比家更好的地方。
前半句可以还原为表示让步的副词从句 though it may be ever so humble，藉由倒装，可以取代掉连词 though。这个倒装句的特殊之处在于使用了原形动词 be，带有祈使语气，有点 let it be 的味道。
四、as 与 though 从句的倒装
用连词 as 或 though 引导、表示让步的副词从句，往往可以选择倒装。
✅ Try as/though you may, you will never talk him into it.
要试你尽管试，你是说服不了他的。
前半句可以还原为表示让步的副词从句 though you may try，倒装的方式是把原形动词倒装到句首来加强语气，其他内容不动。类似的情况还有：
✅ Be that as it may, I'm not going to change my plans.
事情尽管是这样，我还是不会更改我的计划。
前半句可以还原为表示让步的副词从句 as/though it may be that，把 be that 倒装到句首来加强语气，其他部分照抄。
这种句型，倒装到前面去的不一定是原形动词，还有可能是别的词类。例如：
✅ Short as/though he is, he plays good basketball.
矮归矮，他篮球打得非常好。
前半句可以还原为表示让步的副词从句 though he is short，只把形容词表语 short 倒装到句首以加强语气，其余部分不变（动词并没有倒装）。
再看一个例子：
✅ Fool as I was, I did exactly what the man told me to.
当时我那么傻，那个人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前半句可以还原为表示让步的副词从句 as I was a fool。不过，倒装句中的 fool 要采用零冠词，因为 fool 在这里的用法更接近形容词 foolish，已经不是普通名词的用法。
五、否定副词的倒装
修饰动词、具有否定功能的副词，如 seldom、only、never、hardly 之类，如果倒装到句首来加强语气，动词也要跟着倒装。
注意
单单的 not 一个字不能单独倒装到句首。必须和它修饰的对象一起移动。
这种倒装手法类似否定句的做法：
- 若有助动词或 be 动词就移到主语前面；
- 若只有普通动词，则要在前面加上语法助动词 do，原形动词留在后面。
（1）有助动词的情况：
I will never trouble you again.
以后我再也不敢麻烦你了。
在动词短语 will trouble 中间有个表示否定的频率副词 never（相当于 not ever），配合助动词 will 来构成否定句。如果把 never 移到句首来加强语气，那么助动词 will 就得跟着它倒装到主语前面，以维持否定句（will not）的构造：
✅ Never will I trouble you again.
（2）有 be 动词的情况：
The bus is seldom late.
这班公车很少误点。
频率副词 seldom 的意思是"很少"，具有否定的功能。如果把 seldom 移到句首来加强语气，be 动词就必须跟着它倒装到主语前面以维持否定：
✅ Seldom is the bus late.
（3）只有普通动词，需加助动词 do：
Tim hardly ever leaves home after 9 p.m.
Tim 晚上九点之后几乎从来不出门。
频率副词 hardly ever 具有否定功能，表示"几乎从不"。若移到句首来加强语气，后面的普通动词 leaves 就必须加上语法助动词 does 来维持否定句的构造，并把 does 倒装到主语前面：
✅ Hardly ever does Tim leave home after 9 p.m.
（4）not + 副词从句整体前移：
The doctor did not leave the patient until he was sure everything was fine.
直到确定一切都没问题了，医生才离开这位病人身旁。
上例中的主句就是个否定句。如果把 not 和副词从句 until he was sure everything was fine 整个移到句首来加强语气（不能只倒装 not 一个字），那么普通动词 leave 仍然需要一个语法助动词 did 来维持否定句的构造，并且倒装到主语前面：
✅ Not until he was sure everything was fine did the doctor leave the patient.
（5）only + 修饰对象整体前移：
only 是一个强调范围的副词（focusing adverb），具有"排除其他"的否定功能，所以也算是个否定副词。如果把 only 和它所修饰的对象一同移到句首来加强语气，动词就需要倒装以维持否定句的构造。如果动词是普通动词，则必须加上语法助动词如 do 之类：
The Johnsons went abroad only last week.
詹森一家上个礼拜才出国。
句中的 last week 是时间副词，only 用来强调"仅仅，不过是"，因此具有否定意味。若选择将 only last week 移到句首来加强语气，就需要采用倒装，加上语法助动词 did：
✅ Only last week did the Johnsons go abroad.
注意
虽然同样用到了 only，下面这种情况并不需要倒装：
Only Mr. Jack went abroad last week.（上个礼拜只有 Jack 先生出国。）
这时候，强调范围的副词 only 原本就放在句首，修饰的对象是主语 Mr. Jack，整个句子并没有任何位置的移动，因此不能倒装。
六、so 与 neither 的倒装
这种倒装方式类似省略句或简答句，搭配 so 与 neither 进行倒装，把助动词或 be 动词移到主语前面。如果是普通动词，则要在前面加上助动词 do，其余一概省略以避免重复。这种倒装句可以达到简洁、清楚的修辞效果：
| 前句 | 倒装回应 | 说明 |
|---|---|---|
| Jack likes basketball. | So do I. | 我也是。（普通动词加 do） |
| Jack can speak French. | So can I. | 我也会。（有助动词） |
| Jack is a teacher. | So am I. | 我也是。（be 动词） |
| Jack won't give up. | Neither will I. | 我也不肯。（否定用 neither） |
试想一下，如果前面的句子是 Jack likes basketball.，后面再来一句 I like basketball.，就会因为重复而显得呆板。前后两个句子只有主语不同，整个述部（like basketball）都是一样的。
这种情况可以先用一个副词 so 来表示"同样"，再把 so 移到句首，目的是让它和它所代表的 like basketball 更接近，语意才比较清楚。这个副词移到了句首，动词就得跟着移到主语 I 的前面。同样是为了避免重复，动词 like 应采用助动词 do 取代，成为 So do I. 这个倒装句。其他几个例子的情况都差不多，这里就不再重复说明。
七、比较级的倒装
如第6章所述，比较级的句子（从属从句）多半可以选择倒装。例如：
His house is bigger than mine is.
他的房子比我的大。
从属从句可以选择倒装，成为：
✅ His house is bigger than is mine.
than 引导的从属从句本来应该是 than mine is big，表语 big 因为是比较点，与主句重复，已经被省略掉了，所以从属从句等于是和主句共用一个表语。这种情况之下，若选择倒装，动词 is 会放在主语 mine 与前面的表语 big 之间。当然，这个 is 也和主句的动词重复，所以最简洁的办法是把 is 也省略：
✅ His house is bigger than mine.
但是，如第6章所述，如果比较级的句子构造复杂，省略之后可能会造成语意不清，这时就可以选择用倒装句来增加清楚性。请看以下这组例子：
① My uncle loves his cat very much.（我叔叔很爱他那只猫。）
② His wife, who has a singing bird and two talking birds, doesn't love the cat so much.（他太太养了一只会唱歌的小鸟和两只说话的鸟，就不那么爱猫了。）
这两个句子可以用 more ... than 连接起来，形成一个比较级的复合句。副词 much 是比较点，比的是两个人谁更爱猫。如果不进行任何省略，结果就会是下面这个复合句：
My uncle loves his cat more [than his wife, who has a singing bird and two talking birds, loves the cat].
从属连词 than 引导的副词从句中，动词 loves 与宾语 the cat 都和主句重复。但是，如果选择省略这些重复的部分，结果会变成下面这个语意不清的句子：
❌ My uncle loves his cat more than his wife, who has a singing bird and two talking birds.（不佳）
这个句子可以有两种解释：
- his wife 和主语 my uncle 比较，意思是"我叔叔爱猫胜过他太太爱猫"；
- his wife 和宾语 his cat 比较，意思是"我叔叔爱猫胜过他爱老婆"。
一个句子有两种解释，这就是话没有讲清楚。因此，一开始的例句不应该省略成那种歧义的形式，而是要采用助动词 does 来取代述部 loves the cat，这样读者才知道 his wife 是主语，而非宾语：
❌ My uncle loves his cat more than his wife, who has a singing bird and two talking birds, does.（仍不佳）
读者可能已经注意到，这个句子固然比较清楚，但仍有瑕疵，因为副词从句中的主语 his wife 与动词 does 的距离太远，助动词 does 和它代表的对象 loves his cat 的距离也太远。为了避免这种七零八落的情况，采用倒装就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把 does 倒装到主语 his wife 前面：
✅ My uncle loves his cat more [than does his wife, who has a singing bird and two talking birds].
My uncle1
loves2
his cat3O
more [than(4)
does2
his wife, ...]1
这时候，因为有助动词 does，读者可以清楚地看出 his wife 是主语，进行比较的对象是主句的主语 my uncle，而非宾语 his cat。而且，主语 his wife 和助动词 does 放在一起，助动词和它代表的内容 loves his cat 也放在一起，这才是最清楚的说法，不会有语意混淆的疑虑。
本章小结
倒装句不仅仅是一种"把动词放到主语前面"的技巧，它更是一种修辞工具：
- 宾语倒装（引用句）：让读者先看到重要内容
- 表语倒装（地方副词、形容词）：衔接上下文、加强语气
- 省略连词的倒装（虚拟语气）：让句子更简洁
- 否定副词倒装：加强否定语气
- so/neither 倒装：避免重复、简洁表达
- 比较级倒装：在复杂句中增加清楚性
每次遇到倒装句，都可以尝试把它"还原"成正常语序，再理解其修辞用意。